情慾爆炸 用性報復
“沒什麼好怕的,那些業餘攝影師都是有身分地位的人,像我常給一個醫生拍照,他很有名,是心臟科權威,每次拍完,他都給我一、兩萬元當小費。”Nana說,那醫生五十幾歲,很喜歡她,但她真的沒跟那醫生怎樣,只讓他透過鏡頭“欣賞”她。當然也有有怎樣的,“在hotel面對面拍照,那氣氛本來就很容易讓人情慾爆炸,我是性需求很強的人,當我快滿出來的時候,就要發洩,但主動權在我,我想要時,會請對方吻我…。”
感覺上,Nana作風大膽,但也有她不願意做的事。“有些攝影網站有祕密活動,像『雙人』,就是一次可以拍兩個女的,從有穿到脫光,兩人還要拿『雙頭龍』(有兩頭的假陽具)當道具,要參加這種活動的費用很貴,至少八千元起跳。有站長想叫我接,但我不要,我是人體模特兒,不是在演活春宮,太低級了。”
其實,Nana心裡也明白那些拍她的業餘攝影師,很多醉翁之意不在酒,“拍照拍到一半有生理反應的很多,回家後,一定也看著我的裸照打手槍,但那又怎樣?又沒上到!其實男人就是這樣賤,很容易迷戀上妳、妄想著妳。”Nana說,她的原則就是,絕不當取悅男人的工具,而跟另一個女生表演情慾動作,就是淪為取悅男人的工具。她一向只想用身體、用性報復男人。
“我是神經啊!全家人都說我是神經病。”Nana是憂鬱症患者,她認為兒時的一段痛苦身體記憶,是她生病的主因。“幼稚園大班的時候,我被班上男同學拉掉內褲,大家圍著我看。看我的『下面』長怎樣,沒有人救我,班上女生都只在旁邊笑,我像暈過去那樣,看不見大家,等我醒來時,老師已經在處罰那些人了。”
Nana覺得,大人都以為,這種事沒什麼嚴重,只是小朋友開玩笑、玩過頭,“但是我年紀再小也知道『那邊』是不能隨便給人家看的啊!”那種羞恥感她至今還無法忘懷。“我甚至覺得幼稚園的事,比我國中被同學男友硬上性侵還嚴重。”兒時創傷加上自己無法控制的混亂男女關係,一直干擾著Nana,“我忘了從哪天開始,我的道德良心竟出現了。我變成非常痛苦,覺得自己很髒,不能原諒自己的行為。”她經常要靠自殘,放完血才能安心去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