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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老鸨那几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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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人走后,惠鹃开始在那里骂那火夫粗暴无礼。我说:“不要总在客人身上找借口,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 惠鹃顶了句:“我没什么原因,是客人不懂得欣赏。” 我就说:“你们的技术确实需要提高。” 如月就开玩笑地说:“那就给点教程我们学习一下了。” “这事好办,去高几张A片过来大家研究一下就好。”小谭开玩笑着说。 我一听,觉得也有道理。看着生意冷淡,就真叫小谭去街上买了几张A碟。我说:“今天没生意,关门集体看碟。” 小妹都笑了起来,于娜说:“这玩意我看得多了。” 我拍了一下于娜的头说:“精益求精。” 后来有个小妹被叫出去包夜了,其他的都开始在店里看A片了。大家都坐齐了,神情都很自然,好象在等待一部爱情片。但是片中的出场就已经固定在一个颜色了,这种颜色固然是黄色。 如月看的很入神,于娜说很恶心。我说:“这年头,越恶心越开心。”惠鹃很安静,在撑着下巴在那里吸取经验。 看了一会,小谭不见了。我就叫唤了一声,小谭在厕所应了一声。是就笑着说:“你狗日的跑洗手间打飞机去了?” 小谭回了一句:“不是,撒尿。”小妹们都笑了起来。 像这种事情,小妹们并不感到羞耻,而我却以为这也是一种企业文化。于是这种项目在日后时有进行。 后来蛇皮的店里也掀起了一股学习的热潮,大家的学习热情还算不错,因此店里突然间开放了很多,小妹们的陪客水平也逐渐炉火纯青。 我们在进行文化整改的同时,红姐和高队长却正在筹划着破坏行动。高队长勾结大块头老大,每天在一起狼狈为奸。 高队长对我们店里的照应越来越淡漠。为此店里的外围情况十分糟糕。所以当新一轮的扫黄行动开始的时候,我们的店失去了可靠的庇护。但是瓶着职业的洞察里和敏捷的机动反应,店里总算没有在大风浪中沉溺。但是支架已经摇摇欲坠。 红姐此时坐观其变。让我感到十分不爽。于是我终于跟蛇皮说开了,红姐不除,我怨气难咽。钱赚不赚是次要,岂能让这个女人从中作梗,坐守渔翁之利。 我跟红姐的关系总算到了尽头,我终于在一个阳光刺眼的午后给了红姐一巴掌,这一巴掌结束了我跟红姐的恩怨,同时也惹来了高队长的敌对的目光。 我之所以下定决心给她一巴掌,那是因为她实在狂妄到了极点。她居然做出了一件让我实在忍无可忍的事情 秋兰独立门户之后,我们常有联系。期间我回过一次南昌。在南昌呆了两天,秋兰和那个扶持他的男人分手了。 用秋兰的话说,那个男人十分的龌龊。秋兰又成熟了几分,感觉更像个职业的老鸨了。但是她还是很怀念在我下面做小妹的日子。 见到秋兰的时候,秋兰依然显得兴奋。容颜没有改变,但是气质增添了不少。秋兰默守着南昌市场,规模已经做得相当不错。小玉做了她的助手。 当然,一个女人永远无法撑起一片天空。每一个成功的女老鸨身后,一定有一个彪悍的男人为她保驾护航。秋兰那时候又跟一个黑社会的大哥在卷在了一起,听说他的男人在万寿宫一带颇有名气,下面有五六十个马仔。秋兰经常跟着他横冲直撞。 小湖南病愈之后,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信心。听秋兰说,她后来找了个男朋友,三十多岁的样子。是江铃汽车厂的一个维修工,两个人甜蜜了一阵子。 那些日子,小湖南完全靠那个男人养着,唯一奉献给那个男人的是自己的身体。换句换来说,她依然吃着她的青春饭。这种交往等同于包养。 但是男人总是自私的,虚假的爱情往往经不住时间的推敲。小湖南最终还是被那个男人抛弃了,抛弃的原因只是小湖南曾经是个鸡。当然更直接的原因是小湖南有一次下体发炎,让那个男人误认为是性病,其实是最常见的妇科症。当时那个男人把小湖南赶出了家门,自己去医院检查了两三回。 小湖南没有办法,去秋兰那里过了一夜。秋兰念小湖南曾经是自己的姐妹。有意收留在她门下。尽管走回了老路,但是总比在外面风食露宿好。可是小湖南却始终没有答应,这个女人就是那样倔强。 小湖南又去街边站了,在巷口接了两天客,攥足了车费就回老家了。她与秋兰道别的时候,说了一夜的话。并且含辛茹苦。但是她实在太年轻了,可是脸上已经没有丝毫青春的气息。几年的做鸡生涯已经让她忘却少女的纯真,当然她依然思念着美丽的家乡。 小湖南并非衣锦还乡,而是带是肉体的伤痛和内心的空虚回去的。但是她已经走出了那条迷茫的道路,她的未来会是怎样。谁也不曾知晓。从前的她一直迷失在黑暗的冬天,但愿她如今能寻找到一个新的春天。 秋兰说起小湖南的时候,语气也显得有些沉重。但是过后她便跟我交流起做老鸨的经验。 毕竟我们现在还在这条道上苟活。秋兰的神情转换十分迅速,谈起经营之道,眉飞色舞,可以想象,这两年,她的确长进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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