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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老鸨那几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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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兰还是那么热情,对我依然尊敬,当然她也尽到了地主之宜。我在南昌市呆了一天。第二天回乡下老家了。 回到县城的时候,就发现家乡变化变化很大。街上的的车辆开始多了起来,还有了亮化工程。行人总是不走斑马线。车子也公然停在主干道边上。但是这一切都感到很亲切。我突然间仿佛回到了那时候做小混混的年代。然如今代替从前的我们的是另一群混混。他们依然嘴角刁着香烟,穿着不三不四的衣服,性格比年轻时候的我们还冲。 回到乡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时候。进到村口的时候就有一只狗追着我叫了半天,直到我拾了块石头砸了它,它才嗷嗷地跑远了。 我想,离开家乡几年了,里里外外都变了很多,就连狗都认生了。 走进巷子的时候遇到几个村里的熟人,他们有的蹲在门口吃饭,有的正往家里赶着鸭子,有的抗着一把铲子从田间归来。当然也有几个小孩冲着叫我的名字。 在外面做着不光彩的事情,回家都仿佛有点罪恶感。总是怕有管闲事的妇女在背后说三道四。 但是当我见到我年迈的父母的时候,我终于感觉到了一些温暖。这种温暖是从心底流露的,同时也伴随着丝丝伤痛。 走进院子的时候,父亲正蹲在茅厕里拉屎。母亲那时候在屋檐下垛着猪草。见我突然出现在她眼前,手上的活儿瞬间停了下来。急忙起身叫唤我的名字,我听得亲切,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。母亲忙去茅房叫父亲,说儿子回来了。 父亲咳嗽了一声,一会就出来了。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旱烟,烟杆已经旧得发黑了。这支烟杆已经伴随他十几年,合装的香烟他抽不惯,每逢开集的时候就跑去镇上称一些烟叶回来点着抽,便宜。 父亲的眼神已经是失去了昔日的光芒,有些呆滞,有些迷糊了。但是其间却充满了复杂了情感。我的眼眶也有点湿润起来。我将面情转向了母亲那里,说:“妈,做饭吧,我好饿了。我去烧火。”我突然间有一种莫名的忧伤,这中忧伤却带着孩子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情形。 如今我已经三十岁的人了。本应该撑起家庭的重担,可是我却本文转自那样不长进,并且在外面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,当我在外面花天酒地,胡做非为的时候,我怎么就没想到远在乡下的父母还在为生活卖命呢?我真不是人,想起这些,我扔下了柴火,跑去房里抽了自己两个耳光。 但是这两个耳光并没有将我打醒,离开家乡之后,我像着了魔似的继续操起旧日的行当,并且比从前跟疯狂。我是那样的不可理愈。 于是我在家里只住了一个晚上就走了,因为那里让我感到自己一无是处。惟有奔向繁华的城市,我才能在酒精与斗欧中麻痹自己。 如果上苍不是瞎了眼,那他一定带着墨镜。否则怎么会如此放纵我在世间痛并快乐地挣扎。 我无语对苍天。我在女人的世界迷失了方向,我将那些女人送往了一个黑色的天堂。而我,却离地狱一线之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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